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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1
曾经的失恋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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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4 23:15
风从昨天一直吹到现在,从镇上回学校的路上,自己被吹着走.不知道是月光还是路灯的作用下,一个巨大的影子放大后罩在空荡荡的店铺外,恢复时间的路途,是被分割的手机所划分的界限和界面.
在火锅里面看到一个人拿着白玫瑰,然后是朦胧的烟雾.昏黄的光下面,唾沫乱飞,来来去去的人,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然后很安静的摩擦自己的膝盖,泪水从嘴边流出来,或红或白的肤色闪耀安静的眼神.
血在白色的空间里流,自己淡漠的视野里面只有刺鼻的混沌,热水在封闭的嘴唇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继续往下流,不知道所有的感觉也不知道所有的贫瘠.
开始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裸体发呆,后来我只能看到模糊的水汽里自己的轮廓,直到一切都变的狰狞.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拥有了委琐的笑,但是我不喜欢这一切,那时候我总会仰着头,看着自己看的见却看不清楚的空际.
把领子高高竖起,换上不友善的脸,嘴角藏着阴冷的笑,双手插袋,眼睛永远直视前方.其实这个时候,双手正紧张的在口袋里攥着钥匙,手心里全是汗.
2007-03-05 19:48
Feel Like Children
一天,我坐在同样的小屋的门口,上面粘满了各式各样的卡通图片。我从来都是安静的看着它们,而那些疑似可爱的神情就会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感染到我,但我并不喜欢它们。
后来,有人在一个高高的地方用力往下喊飘渺的声音时,我其实只是单纯的享受环绕在脚下的昆虫,白色的云在绵绵的房顶下忧伤,突然间会有一只哭泣的燕从天花板掠过,你怎么知道它在哭?因为我可以感受到那温暖的翅膀从脸颊擦过时,陡然呈现的泪光。不要说我胡说,只是你已经老了。
一个陌生的小朋友站在我身边,抬着头看着我,我低下头,看到各种各样的事物把他黑色的眼球填满,但是世界是空荡荡的,他却让世界繁华万分。正如我那天在港汇电梯上看到的世界一样,那些柔美的灯光,那些上上下下的人,那些购物袋,那些精致的店铺,我却有强烈的不真实感,直到走出大门,黑色的风从耳边经过时,我才能用身体感受这个界面。
三只小老鼠蜷缩在可爱的房间里,但它们会喜欢现在的房间吗,其实它们已经变成了这个房间的一部分,它们成为了可爱的一部分,如果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一样,成了信仰和悲剧的代表,然后就分不开了。
今天下午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一直在抖,尽管是在阳光下,但我还是好好上课。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对面女生跟她男朋友说,市区下雪了,可惜我不在你身边。火锅下面的火光将定格的画面烧毁,胡萝卜很轻易的消失在滚烫的汤里,金针菇牛肉被沙拉的味道覆盖,我似乎看到纷纷扬扬的雪在那条马路上空飞起,然后一个围着红色围巾的小女孩,站在一棵古老的树下。
突然间,沧桑变的很容易,那只试图穿过电风扇的燕子鲜血模糊的出现在最后一幕,它似乎预见了它的结局,所以提前忧伤。宿舍楼旁边的树叶发出刷刷的声响,一个老人站在树下看着空空的巢伤心的流泪,她的前生不是燕子,这也不是恶俗的爱情故事,只是或许就是一个简单的画面,有时叠加出来的并不是所谓规律所能解决的。
原来的操场、草坪、池塘现在都是一块巨大的黄土平地,那天我经过的时候,我感觉到土堆里有很多熟悉的眼神,后来我记得天很蓝,有很多云在我的头顶路过,然后对面的老教学楼开始唠叨,说你们怎么又走了。老人听完这句就哭了。
2007-03-06 18:02
Anaesthesia
没开QQ,没开MSN,看到弯曲的世界开始在幻觉的视野里变的正常。
听不到遥远的声音在延长自己的触角,擦拭在机器转轴的润滑油散开浓郁的气味,明知道不可能却依旧尝试,在世界的尽头耗尽所有的能量。
从教室出来后,天上飘落雪晶,旁边的人们都在猜测这是雪还是雨,那些闪烁的阳光迅速在天空中布满自己的眼睛,灰色的背景不断在自己身后呼喊熟悉的名字,我以为整个海面铺满冰块是一个伟大的景观,后来却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思维是乱的,没有必要让这些成真。一个穿的跟北极熊似的男人从远处走来,风在我们之间过往,我木讷的手舞动鄙夷的神情,但这是错误的,我不会去纠正什么,我只是比平时更安静的享受这条普通的路。
发廊里面挤满了人,老板正在和一个要做头发的男生讨论着价钱,我径直走到一个经常给我剃头的男人面前,然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清晰。似乎听到音响里面传出很熟悉的声音,是PLACEBO的TWENTY YEARS,再仔细听,哪里,我幻听了,是一首网络里面烂掉的歌。
我不习惯在剃头的时候说话,我看到镜子里面还有另一面镜子,那个镜子里面有一个很清秀的女生在做头发,我似乎可以闻到湿漉漉的青春的味道从她的发尖飘来,但是我却感到反胃,她露出一个邪邪的笑,雪白的牙齿慢慢从嘴唇里面撕开一个空间……
出门的时候,没有雪了,空气依旧冷,只是变的更加寂寞,远远看到一个我型我秀的海报,然后突然就嫉妒起那个叫王啸坤的人,其实我并不知道那个海报里面哪个是他。
地铁从梦的空间里碾过,我躺在那个大厦的上面看着从车厢里走出来的人们,我静静思考着异样的问题,把口罩带上,把身子埋进黑色的披风里。豆瓣里看到一篇BLOG的名字:我很贫穷但我很爱你.看后感觉很无力。
2007-03-06 22:28
Lady Sleep走出图书馆,暗黑色的空气,闪烁的手机屏幕。
明天,我会看到一只飞的很高的鸟在睫毛飞翔,嘴里还发出沉闷的声响。
它的翅膀沾在湿漉漉的小腹上,却有着萎靡的呼吸,溅在墙壁上的文字写着别样的史诗。
一条漫长的路,两边是山茶花,更远处有断裂的山崖,那里有一个人站在呼啸的云间,活动着麻痹的手脚。
我挥霍着自己的微笑,Lady Sleep。
2007-03-07 22:22
Creep我没有装做一个局外人,只是很闷的没有发言。
台里的电脑里面正在放一部末日独裁,很废的电影,我看到夸张的黑人张牙舞爪,就是这个男人今年的奥斯卡影帝。人越来越多,渐渐听不到电脑的声音,看到习惯性的灰色从白色的墙壁向地面蔓延,里面混杂着所有的影子,却找不到各自的界限。大家见面,各自打趣,一般来说我总是嘲那些女生长胡子长肉牙套还在三围失调性生活不和谐之类的,我总是看着她们佯怒的举起自己手里的东西,然后把头偏过去,听到隐藏在空气里的钢琴声,看到对面的窗户里自己呆木的脸部轮廓,目光回到手里的奶茶,里面一颗颗黑色的珍珠,卡在吸管里面。
上海的天气越来越奇怪,我习惯了安静的灯光里面恢弘的幻景,恰如其分的表演,被粗俗的语言击碎。
其实,没有人会理解一个定义不准确的概念,等在那条跑道的尽头是一只巨大的猪气球,上面写着委琐的话。前天晚上睡前听陈珊妮的《后来我们都哭了》一直听到睡着,很久没安静下来听东西。
国米被淘汰了,战士们杀红了眼睛,被媒体恶意描述的斗殴是被曲解的战斗,巨大的球场,所有亢奋的辱骂,那面蓝黑的旗帜燃烧了最长久的时间,不止一次为他们喊万岁。
今天看到白色的烟雾在海的那边烧起,它很安静的停了一下,突然恐惧的声音从天上降临,他们都说那是神的诰意,我却笑了,那是神在放屁。
拗口的名字总归不会让别人喜欢,所以安静的,不要吭声。
无聊的话总是在打发无聊的时间里面度过,讨厌一本正经,但是渴望秩序,明天有一个人要站在那个刹卡的机器面前和巨大的人流一起涌入嘈杂的体育场。
他们说忧伤的人总是幸福的,其实只想忧伤的坐在你身边。
2007-03-07 23:03
The Days Are Long And Filled With Pain
准备上床,记录成为惯性,所以我只能这样继续,为了一个苍白的理由,我以为这个世界就这样昂着头消失在自己的背后,可是窗外的树木,桌子上的电风扇,杂乱的树,已经即将在床上看到碟和墙壁,它们都看着我老去。
生命不应该是盛宴,我们享受着越来越少的剩菜剩饭,还鼓起勇气去期待更多的东西。
我很孩子气的踢翻眼前所有的一切,撕掉那些在墙壁上微笑的海报,呼吸在耳边越来越急促,其他连一个影子都捕捉不到的网悠闲的转着圈。卸掉伪装的自己,已经被钉在邪恶的图腾上听着所有华丽的欢呼,尽管没有人会发现尾随在身后的灰蒙蒙的猎物大胆的露出自己的牙齿。
每次蜷缩在张南线上,靠着摇摆的窗户,我以为这是一个长的不能忍受的旅程,结果我用了半年就习惯了,结果我以后每次都安静的听白色的泡沫里面飞出的气体裂开的声音。镜头那边有条河,一个人在河中间漂浮着,每次都看到他额头上痛苦的皱纹越来越深,里面黝黑的污垢残存在疯狂胜利的背后。以为我会被悬挂在天边的风伤着,结果我却幸福的被它托起,看不见的刀一次一次割开我的皮肤,我涂抹着土气的色彩,为天边的云画上最绚烂的一笔,但是背景是黑的,是没有阳光的,是降落在海边的飞碟里面的俘虏所不能看见的,结果他们在为地球上的黑暗忧伤的时候错过了这个伟大的故事,跌落一地的光霞,涌出浓厚的火焰。
但是那个站在崖壁上的孩子,浑身都是没有干的油漆,追着远去的飞碟,穿过整个地球,留下一条五颜六色的曲线。
2007-03-08 22:18
Sleepy Lad
电话过后,趋于正常.
听到雷光夏的 黑暗之光 仿佛一只温柔的蚂蚁在吞噬自己的大脑.老去的人才会这样安静,天亮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窗户变的异常昏暗,翻了一个身,碰到那些拐弯的身影,顿时不知道说什么.见面如果也需要理由,那么我真的该变成一个路灯,每天站在地铁出口.只是习惯不吭声的滑过,貌似茂盛的树枝一点点的遗失最基本的勇气,因为它旁边的那棵树已经死了,早上学校的工作人员把它放在一辆卡车上拖走,风很大,刺的人眼睛发胀,天台上一个孩子俯视着,不知不觉间,有颗眼泪从十几米的高度分解的支离破碎,降到地面的时候,一个老人手中的扫帚抖了抖,一种很久以前消失的感觉陡然重现,回头一看,恍然几十年前的光阴.
站在绿色稻田里手中拿着CD机的少年已经不见了,也许根本就没有过这样的人,四条穿梭在高空的电线,被分割的天空干净的从清澈的水里冒出来.清晰的寂静被刻在江河里,我不想把浸泡过久的身体从里面拉出来.
也许习惯这样的节奏,一个人在过道里走着,灯光从窗户和门缝里射出,照在我脸上,慢慢有笑容在脸上出现,背景音乐越来越欢快,笑容越来越灿烂.
你当这是真的.
2007-03-10 01:58
I am falling now
一年以前,五年以前,十年以前,二十年以前。
Maximilian Hecker,I am falling now。
2007-03-11
OVER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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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笑,孩子气的表情。
一首叫《磁器》的歌。